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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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靈堂裏不一會兒就擠滿了人，趙志德和劉佳琪生前有不少人討厭，他們是勢利的人，特別是劉佳琪，喜歡打麻將卻總是出老千和耍無賴。
後來那群人不跟她玩她只好去賭博城賭錢，今天這些人得到來都是看趙家老爺子的面子上。
家屬站在棺柩前，陸嘉禾和趙子琛站在中間那一排，聽著執者主持，不知道他在念什麽，聽到一鞠躬眾人都彎下腰，站在家屬兩側禱告逝者的嘉賓，有幾位女人似乎很討論劉佳琪，在家屬的身後、在死者的面前講著劉女士生前的不是。
陸嘉禾聽在耳裏卻沒有管，要是換作以前他一定會沖過去和她們互懟，或者揍對方一頓，現在他覺得一點都不值得。
他能來送他們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骨灰盒是親戚的孩子幫忙抱去墓地的，陸嘉禾那會兒刻意躲避，借口不太舒服去了洗手間，時辰已到不能再等，趙老爺子也知道他們的事沒有強求，讓他姐姐的孫子抱骨灰盒。
這個時間點洗手間裏沒有人，陸嘉禾在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將涼水往自己的臉上澆，讓自己臉色沒那麽難看。
撐著手掌擡頭盯著鏡子裏蒼白臉色的自己，思緒萬千縈繞，雙目無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突然兜裏的手機響了，陸嘉禾回魂，緩了會兒才慢慢吞吞地拿出手機。
他看著屏幕上的備註，沈重的心瞬間輕不少，滑向綠鍵：“小諾。”
“怎麽樣？”蘇子諾的聲音響起他就覺得很安心，就像一顆石頭在心裏壓了很久，突然被人搬走一樣的輕松。
“我…我不知道怎麽說。”陸嘉禾身體軟了下來，他擡手撐在洗手臺上，聲音也有些虛弱：“小諾，我很難受。”
“你在哪？”
“火葬場的洗手間。”
趙志德夫婦的葬禮在火葬場舉行，這是趙家老爺子的意思，原因是趙家叔伯孩子不讓他們回家，那幾天鬧的沸沸揚揚的，趙老爺子年齡大了希望家和萬事興就沒再堅持要兒子兒媳回家，直接從火葬場出發去墓園。
“待在那裏別動。”蘇子諾在那邊說。
不太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從遠由近，最後在廁所門口停下，之後就是門板被人推開的動靜。
陸嘉禾聞聲扭頭，一位穿著黑西服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看清楚那人的面容放下耳邊的手機，快速邁步跑出去撲進對方的懷裏。
“你怎麽來了？”陸嘉禾的聲音在他的肩頭響起：“不是說有手術嗎？”
突然的撞擊蘇子諾沒防備，重心不穩往後退了幾步，身後就是一堵墻，他順勢靠在墻壁上穩住身形擡手摟住懷裏的人的腰。
“嗯。”蘇子諾說：“我放心不下你，病人還有好多的醫生，可你就只有我了。”
“小諾……”他聲音帶著哽咽地喚了聲，沒再有下文，只是抱著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別怕。”蘇子諾俯身在他的唇角舔了舔，就像母羊安撫著受了驚嚇的羊崽，很快便松開了他，前額抵住他的額頭，溫熱的氣息撲向他精致的臉上：“別難受，我在呢。”
陸嘉禾不願意再去墓園，蘇子諾只好陪著他離開，還帶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吃東西。
京城這個地方倆人都很熟悉，蘇子諾帶他去的地方是倆人曾經去那裏吃過的一家餐廳。
幾年前被陸嘉禾罵的那個服務員她還在，同樣也認出了他們，這次來還是她招待，似乎和第一次不太一樣了，很多服務方式都熟悉了不少。
“客人下午好，這邊請。”她嘴角含著微笑，一只手放在腹部另一只手微微向裏面的卡座方向敞開。
當年的女服務生如今已是一位餐飲主管了，一身緊腰的西裝，左胸上方戴著一枚85.5×54毫米的工作牌，上面寫著部長兩字。
蘇子諾友好地對她笑了笑，像是遇到一個熟人般的打招呼，說出的話也像家常：“當上主管了？”
“是啊，您們好久沒來了。”部長把隔壁桌的餐牌拿給他們，笑著對陸嘉禾說：“先生，我欠您一句道歉，兩年前我不懂事，那會我剛進來不太懂惹您生氣了，請您見諒。”
陸嘉禾為她說的話楞住了，顯然是不記得了對方，剛蘇子諾跟她說話的時候他以為是對方認識的人，沒想到還跟自己道歉。
蘇子諾比較大方，替陸嘉禾接受了她的道歉，並且很暖心地對她說：“沒事兒，現在你做的很好了。”
下完單，部長拿起餐牌抱在懷裏，離開前對倆人說：“所有餐都需要十五分鐘，您稍等。”
部長離開後陸嘉禾盯著關上的門，突然靈光一閃，記起來了：“那個人是當年的女服務員？”
“嗯。”蘇子諾給他倒了杯檸檬水，放下水壺，端起自己的那杯淺淺地抿了一口：“現在才記起？”
想到之前自己對人家那麽兇，又想到那女孩兒對自己表達歉意，立馬不好意思了起來：“那女孩兒真是落落大方，都不是她的錯還能記那麽久。”
蘇子諾擡眸掃向他，又垂眸端起杯子喝了口：“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去跟人道個歉。”
陸嘉禾撇撇嘴，沒說好，也沒說不行，但蘇子諾就了解他心裏所想，輕笑了聲，沒再說他。
這家餐廳上菜很快，十五分鐘不到就已經上得差不多了，吃到中途陸嘉禾說去洗手間，按照往常的時間他今天去的時間有點長，回來時蘇子諾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他坐回去繼續吃，陸嘉禾吃飯比較慢，半個小時才吃完，出去買單才知道原來陸嘉禾不僅去了洗手間還給那幾位服務員點了幾杯飲品。
陸嘉禾是個不輕易說出不好意思的人，但他此刻用行動證明他錯了，要跟人道歉。
要走時幾位服務員笑嘻嘻地說奶茶很好喝，希望他們下次再光臨。
拿車的路上，蘇子諾摟住他，笑了下，說話時氣泡音都飆出來了：“可以啊嘉禾哥！”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蘇子諾清楚的看到他耳尖泛紅。
蘇子諾微微彎腰湊過去，低沈的嗓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不要不好意思嘉哥，你做得很棒。”
很快走到了停車場，倆人往裏走，陸嘉禾瞪了眼調自己的蘇子諾，對方笑著擡起頭不再逗他，卻突然笑容僵了下來，目光盯著前方，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也看到了他，在路過他們時還朝他疏遠地點點頭，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他扭頭下意識開口喊了聲：“深哥！”
那人停下了腳步，扭頭疑惑地看著他：“你認識我？”
蘇子諾註意到那名叫深哥身邊的男人臉色突然煞白，雙目瞪大盯著他看，周圍散發著冷意，蘇子諾感覺莫名其妙，似乎自己沒得罪對方，為什麽會又自己這麽大的敵意？他沒放心上繼續說：“你不記得我了？你怎麽跑回國了？阿陽還在德國找你。”
“阿陽？”男人喃喃自語地重覆著那個名字，眸色裏露著迷茫，他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但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你說得是黎陽？”他突然想到每晚夜裏自己夢到的那個模糊的男人，還有那個清晰的名字。
蘇子諾點點頭。
當初他問過所有人，可他得到的答案都是一致，都說他病了，根本沒有這個人，那是他幻想出來的人物。
現在聽到既然有人知道黎陽，不免想知道更多，他剛要擡腳走過去，手臂被人拽著，讓他寸步難行。
扭頭看向身邊的人，男人一身藏藍色地西裝，劉海往後梳，一條條的貼在一起噴了不少發膠，雙目在墨鏡底下，看不到對方的眼神。
林深沒來得及開口，男人眼睛裏露著敵意地瞪著蘇子諾，率先出聲，“別過去，他可能就是那個讓你失憶的人，或者是那個人派來的，先搞清楚狀況吧。”
陸嘉禾看了看那兩個人，又看了看蘇子諾，不懂現在的情況是什麽，但是蘇子諾和那個男人認識，而且還是在自己不在他身邊的那兩年。
不過黎陽？還是在德國的黎陽……他大概也能猜到了眼前的男人和遠在德國的黎陽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他扯了扯蘇子諾的袖子，待人家側目看他時，低聲說：“那個人和黎陽是一對吧？”
蘇子諾拍了拍他的手背，用同樣的聲音說：“回頭再解釋。”
“你說有黎陽這個人，對方還在德國，你有他的照片嗎？”林深問。
他還是很好奇，如果真有那麽一個人那那個寵著他，對他溫柔的男人長什麽樣。
“有。”蘇子諾點頭。
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翻看了幾下，拇指點了下屏幕就要遞給林深，卻被對方旁邊的男人擡手一揮手機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陸嘉禾見狀跑過去撲在那男人身上，重力撞擊沒站穩倆人都摔在了地上。
陸嘉禾迅速地爬起來立馬騎在男人身上，領起對方的衣領擡手揮了幾拳，男人的嘴角流了血，墨鏡也掉在了一旁。
有些狼狽但還是擡手抓住陸嘉禾的肩，往後推了下，又擡起另一只手就要往陸嘉禾腦袋上掄一拳，拳頭沒落在陸嘉禾身體，卻被伸過來的掌心給包裹著。
突然他皺起了眉頭，緊接著一聲“哢嚓”響，是骨頭斷了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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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裏不一會兒就擠滿了人，趙志德和劉佳琪生前有不少人討厭，他們是勢利的人，特別是劉佳琪，喜歡打麻將卻總是出老千和耍無賴。
後來那群人不跟她玩她只好去賭博城賭錢，今天這些人得到來都是看趙家老爺子的面子上。
家屬站在棺柩前，陸嘉禾和趙子琛站在中間那一排，聽著執者主持，不知道他在念什麽，聽到一鞠躬眾人都彎下腰，站在家屬兩側禱告逝者的嘉賓，有幾位女人似乎很討論劉佳琪，在家屬的身後、在死者的面前講著劉女士生前的不是。
陸嘉禾聽在耳裏卻沒有管，要是換作以前他一定會沖過去和她們互懟，或者揍對方一頓，現在他覺得一點都不值得。
他能來送他們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骨灰盒是親戚的孩子幫忙抱去墓地的，陸嘉禾那會兒刻意躲避，借口不太舒服去了洗手間，時辰已到不能再等，趙老爺子也知道他們的事沒有強求，讓他姐姐的孫子抱骨灰盒。
這個時間點洗手間裏沒有人，陸嘉禾在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將涼水往自己的臉上澆，讓自己臉色沒那麽難看。
撐著手掌擡頭盯著鏡子裏蒼白臉色的自己，思緒萬千縈繞，雙目無神，不知道在想什麽。
突然兜裏的手機響了，陸嘉禾回魂，緩了會兒才慢慢吞吞地拿出手機。
他看著屏幕上的備註，沈重的心瞬間輕不少，滑向綠鍵：“小諾。”
“怎麽樣？”蘇子諾的聲音響起他就覺得很安心，就像一顆石頭在心裏壓了很久，突然被人搬走一樣的輕松。
“我…我不知道怎麽說。”陸嘉禾身體軟了下來，他擡手撐在洗手臺上，聲音也有些虛弱：“小諾，我很難受。”
“你在哪？”
“火葬場的洗手間。”
趙志德夫婦的葬禮在火葬場舉行，這是趙家老爺子的意思，原因是趙家叔伯孩子不讓他們回家，那幾天鬧的沸沸揚揚的，趙老爺子年齡大了希望家和萬事興就沒再堅持要兒子兒媳回家，直接從火葬場出發去墓園。
“待在那裏別動。”蘇子諾在那邊說。
不太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從遠由近，最後在廁所門口停下，之後就是門板被人推開的動靜。
陸嘉禾聞聲扭頭，一位穿著黑西服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看清楚那人的面容放下耳邊的手機，快速邁步跑出去撲進對方的懷裏。
“你怎麽來了？”陸嘉禾的聲音在他的肩頭響起：“不是說有手術嗎？”
突然的撞擊蘇子諾沒防備，重心不穩往後退了幾步，身後就是一堵墻，他順勢靠在墻壁上穩住身形擡手摟住懷裏的人的腰。
“嗯。”蘇子諾說：“我放心不下你，病人還有好多的醫生，可你就只有我了。”
“小諾……”他聲音帶著哽咽地喚了聲，沒再有下文，只是抱著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別怕。”蘇子諾俯身在他的唇角舔了舔，就像母羊安撫著受了驚嚇的羊崽，很快便松開了他，前額抵住他的額頭，溫熱的氣息撲向他精致的臉上：“別難受，我在呢。”
陸嘉禾不願意再去墓園，蘇子諾只好陪著他離開，還帶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吃東西。
京城這個地方倆人都很熟悉，蘇子諾帶他去的地方是倆人曾經去那裏吃過的一家餐廳。
幾年前被陸嘉禾罵的那個服務員她還在，同樣也認出了他們，這次來還是她招待，似乎和第一次不太一樣了，很多服務方式都熟悉了不少。
“客人下午好，這邊請。”她嘴角含著微笑，一只手放在腹部另一只手微微向裏面的卡座方向敞開。
當年的女服務生如今已是一位餐飲主管了，一身緊腰的西裝，左胸上方戴著一枚85.5×54毫米的工作牌，上面寫著部長兩字。
蘇子諾友好地對她笑了笑，像是遇到一個熟人般的打招呼，說出的話也像家常：“當上主管了？”
“是啊，您們好久沒來了。”部長把隔壁桌的餐牌拿給他們，笑著對陸嘉禾說：“先生，我欠您一句道歉，兩年前我不懂事，那會我剛進來不太懂惹您生氣了，請您見諒。”
陸嘉禾為她說的話楞住了，顯然是不記得了對方，剛蘇子諾跟她說話的時候他以為是對方認識的人，沒想到還跟自己道歉。
蘇子諾比較大方，替陸嘉禾接受了她的道歉，並且很暖心地對她說：“沒事兒，現在你做的很好了。”
下完單，部長拿起餐牌抱在懷裏，離開前對倆人說：“所有餐都需要十五分鐘，您稍等。”
部長離開後陸嘉禾盯著關上的門，突然靈光一閃，記起來了：“那個人是當年的女服務員？”
“嗯。”蘇子諾給他倒了杯檸檬水，放下水壺，端起自己的那杯淺淺地抿了一口：“現在才記起？”
想到之前自己對人家那麽兇，又想到那女孩兒對自己表達歉意，立馬不好意思了起來：“那女孩兒真是落落大方，都不是她的錯還能記那麽久。”
蘇子諾擡眸掃向他，又垂眸端起杯子喝了口：“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去跟人道個歉。”
陸嘉禾撇撇嘴，沒說好，也沒說不行，但蘇子諾就了解他心裏所想，輕笑了聲，沒再說他。
這家餐廳上菜很快，十五分鐘不到就已經上得差不多了，吃到中途陸嘉禾說去洗手間，按照往常的時間他今天去的時間有點長，回來時蘇子諾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他坐回去繼續吃，陸嘉禾吃飯比較慢，半個小時才吃完，出去買單才知道原來陸嘉禾不僅去了洗手間還給那幾位服務員點了幾杯飲品。
陸嘉禾是個不輕易說出不好意思的人，但他此刻用行動證明他錯了，要跟人道歉。
要走時幾位服務員笑嘻嘻地說奶茶很好喝，希望他們下次再光臨。
拿車的路上，蘇子諾摟住他，笑了下，說話時氣泡音都飆出來了：“可以啊嘉禾哥！”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些不自然的別開臉，蘇子諾清楚的看到他耳尖泛紅。
蘇子諾微微彎腰湊過去，低沈的嗓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不要不好意思嘉哥，你做得很棒。”
很快走到了停車場，倆人往裏走，陸嘉禾瞪了眼調自己的蘇子諾，對方笑著擡起頭不再逗他，卻突然笑容僵了下來，目光盯著前方，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也看到了他，在路過他們時還朝他疏遠地點點頭，像是不認識他一樣。
他扭頭下意識開口喊了聲：“深哥！”
那人停下了腳步，扭頭疑惑地看著他：“你認識我？”
蘇子諾註意到那名叫深哥身邊的男人臉色突然煞白，雙目瞪大盯著他看，周圍散發著冷意，蘇子諾感覺莫名其妙，似乎自己沒得罪對方，為什麽會又自己這麽大的敵意？他沒放心上繼續說：“你不記得我了？你怎麽跑回國了？阿陽還在德國找你。”
“阿陽？”男人喃喃自語地重覆著那個名字，眸色裏露著迷茫，他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但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你說得是黎陽？”他突然想到每晚夜裏自己夢到的那個模糊的男人，還有那個清晰的名字。
蘇子諾點點頭。
當初他問過所有人，可他得到的答案都是一致，都說他病了，根本沒有這個人，那是他幻想出來的人物。
現在聽到既然有人知道黎陽，不免想知道更多，他剛要擡腳走過去，手臂被人拽著，讓他寸步難行。
扭頭看向身邊的人，男人一身藏藍色地西裝，劉海往後梳，一條條的貼在一起噴了不少發膠，雙目在墨鏡底下，看不到對方的眼神。
林深沒來得及開口，男人眼睛裏露著敵意地瞪著蘇子諾，率先出聲，“別過去，他可能就是那個讓你失憶的人，或者是那個人派來的，先搞清楚狀況吧。”
陸嘉禾看了看那兩個人，又看了看蘇子諾，不懂現在的情況是什麽，但是蘇子諾和那個男人認識，而且還是在自己不在他身邊的那兩年。
不過黎陽？還是在德國的黎陽……他大概也能猜到了眼前的男人和遠在德國的黎陽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他扯了扯蘇子諾的袖子，待人家側目看他時，低聲說：“那個人和黎陽是一對吧？”
蘇子諾拍了拍他的手背，用同樣的聲音說：“回頭再解釋。”
“你說有黎陽這個人，對方還在德國，你有他的照片嗎？”林深問。
他還是很好奇，如果真有那麽一個人那那個寵著他，對他溫柔的男人長什麽樣。
“有。”蘇子諾點頭。
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翻看了幾下，拇指點了下屏幕就要遞給林深，卻被對方旁邊的男人擡手一揮手機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陸嘉禾見狀跑過去撲在那男人身上，重力撞擊沒站穩倆人都摔在了地上。
陸嘉禾迅速地爬起來立馬騎在男人身上，領起對方的衣領擡手揮了幾拳，男人的嘴角流了血，墨鏡也掉在了一旁。
有些狼狽但還是擡手抓住陸嘉禾的肩，往後推了下，又擡起另一只手就要往陸嘉禾腦袋上掄一拳，拳頭沒落在陸嘉禾身體，卻被伸過來的掌心給包裹著。
突然他皺起了眉頭，緊接著一聲“哢嚓”響，是骨頭斷了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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